福特基金会

福特基金会简介

成立于二战前。但是真正起重要作用是在1953年改组之后，所以把它列为20世纪后半期的基金会中的第一家。1936年老福特的长子埃兹尔?福特（Edsel Ford）捐资25万美元成立福特基金会在底特律注册。宗旨是：接受和管理资金以用于科学、教育与慈善目的，一切为了公众福利，另外无其余目的。2000年资产96亿美元。

基金会的工作着重在五个领域：

1、和平：促进国际间的理解，包含增强联合国及其所属国际机构；

2、民主：促进民主制度，包含维护思想自由、民权、反对集权以及改进公职人士的遴选和决策过程；

3、经济困难：包含平稳高就业、经济机会平等、改进劳资关系、更好地维持经济生活中的自由与控制之间的平衡；

4、教育：包含澄清教育目标，清除障碍教育机会平等的宗教和种族阻碍，更有效地利用传媒执行校外和成人教育；

5、对“人”执行科学研究：包含其价值观、举动动机和失误、以及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并把这一研究成果充分用于民主生活的方方面面。

基金会与中国的关系可分为两个部分：前期以资助美国及世界其余地区对中国的研究和了解为主，后期即中国改革放开之后，直接与中国建立联系，资助相关项目和机构。

该基金会最早介入中国的项目是1949年调查从大陆流到香港的大批知识分子“难民”情形，并协助对他们的安置。 1959年到1970年，基金将对中国研究的资助达2300万美元。依据基金会驻京办事处的最新资料，从1988年1月在中国建立办事处起至 2001 年 9 月，基金会在中国资助总额为1.28亿美元，项目包含城市扶贫、农村扶贫、人权与与社会公正、治理和公共政策、教育与文化、国际事务、项目支持等。

福特基金会的盖瑟数据

罗恩·盖瑟（Rowan Gaither）学法律出身，当时正受军方委托将隶属国防部的一所研究开发机构转为私人公司，即当下知名的兰德公司。他为筹集资金，于1949年经人介绍会见福特，福特与他一见如故，立刻聘请他负责基金会的整顿和改组，第一步是领导一个小组，调查“美国人民觉得基金会应如何把它的资金用于为公众利益服务”，并提出数据。

1950年，罗恩?盖瑟小组提出了长达3400页的数据，题为《有关福特基金会的政策和规划的数据》，据说是行程25万英里，咨询了1000位专家后得出的结论，被董事会誉为“代表了今天美国最优秀的思想”，后来有福特基金会“大宪章”之称。依据这一数据提出的精神和具体建议，基金会于1950年执行改组整顿，从此后来居上，不但从地方迈向全国，而且从国内迈向国际， 一跃形成美国和世界最大的基金会。福特基金会的思想奠基人是1953—1956年任会长、1956年以后任董事会主席的盖瑟。他正式任职尽管时间不长，但是接受了从1947年老福特去世后就决心励精图治的小福特的委托，对重整基金会提出方案。小福特给他的任务是，全权主持一个小组，“集中全国所能征集到的 最优秀的思想来研究基金会应如何最明智地、有效地用它的资源造福人类”。盖瑟自称这个小组以两年的时间对美国文化作了全面的审视，目的在于找出严重威胁 人类进步的那些困难的根源。1950年盖瑟向董事会提出了在福特基金会有记录以来具有转折点意义的数据，不但奠定了这家世界最大的基金会以后几十年的工作方 向，而且数据自身也被誉为“现代创造性的慈善事业最优秀的文件”。

福特基金会的这一改组建立在无比雄厚的实力基础上，所以表现出雄心勃勃、以天下为己任的美国特色，而且依据当时时代的特点，一开始它就以社会科学为着重。数据书提出：“今天最核心的困难是社会的，并非是物质的 ——是来自人与人的关系，并非是人与自然的关系”；“人类的困难假使能够处理的话，务必通过综合运用所有能够影响人类事务的知识”。改组后的基金会的宗旨是：“增强民主价值观，减轻贫困和不公正，促进国际合作，助推人类成就。”数据中也有“改观全球人民的生活水平和经济地位”，“发现、支持和利用一切时 代一切领域中的才华和领导”的提法。足见其雄心之壮、陈义之高。

其主管还强调，基金会与其余慈善机构不同，不是去处理困难造成的后果，而是向产生困难的原因开刀。福特基金会捐助的机构与洛克菲勒基金会有不少重叠。其方式许多地是对高等院校及其师生的研究工作执行的大批资助。除了对经济学等传统学科着重资助外，它还差不多一手扶植了美国举动科学的创立和发展，这是它在学科建设方面的特殊贡献之一。

福特基金会半个世纪的工作概况

基金会在2000年的年度数据中重申半个世纪以来一贯的宗旨：“增强民主价值观，减轻贫困和不公正，促进国际合作，助推人类成就。”

新的福特基金会出手慷慨，在各大基金会中十分突出。1950年改组当年的捐赠就达2400万美元，以后一直上升，居各大基金会之首。1954年的支出差不多6800万美元，4倍于居第二位的洛克菲勒基金会，10倍于居 第三名的卡耐基基金会。1956年，为顺应该时股权分散的潮流和政策，基金会决定将其1/5的福特股票上市，售价为643亿美元，这是Wall Street有史以来最 大的一笔普通股票交易。在此之前，基金会宣称在今后一年半中将售股所得的绝多部分——5亿多美元——用于捐赠拨款，这不但在美国公益事业史上是空前的，也大大胜过福特基金会自成立以来18年的全部捐赠数，相当于其前18年付出总数的1.5倍。这笔钱一半捐给了全国615家私立文理科大学和学院，用于提升教师的 薪资待遇，另一半分别捐给了3500家私立非营利性医院和45家私立医科学校。整个20世纪下半叶，除个别年份外，福特基金会的资产和开支都位居各基金会榜首。

1．教育

1951年，福特基金会成立了两个机构：“教育促进基金”和“成人教育基金”。1951—1953年的两年中就拨款1亿美元。

（1） “教育促进基金”。

“教育促进基金”的创意来自曾任芝加哥大学校长22年的哈钦斯，当时他是福特基金会的兼职主任。哈钦斯不但是著名教育家，依旧思想放开的教育改革家。在他影响下，这一基金不仅促进教育还努力于改革 美国教育。从其经费用途可见其思想：1951—1954年，2800万美元 用于教育，其中1100万美元用于给中学教员的奖金，不是资助研究项目，而是给他们一年带薪休假，由他们自由决定这一年如何用于提升自己作为教师的素质——进修、旅行或其余方式均可。此外1700万美元用于一项5年革新计划。哈钦斯觉得，美国教师的通病在于教学技巧多于知识而知识面又太狭窄，仅限于专业知识，所以需要增强一般人文教育。这项计划的内容是：在师资 培养方面更改传统师范学院的做法，先让学生上4年大学普通文理科的基础课程，第5年执行教学专业训练，边学习边到学校实习，相似医学院的最后一年。基金 会的捐款就是用于最后的一年，或补贴无力支付学费的学生，或补贴接受实习的学校。这项计划当时在教育界颇有争议。由于它反应了与实用教育相对立的“通才教育”思想，有人批评它为“倒退到18世纪”。但是从实用的角度来看，它也恰好符合当时因战后出生率陡增而师资缺乏的需要。依据这一计划，非师范毕业的普通 大学生只要经历一年培训也可任教师。“5年计划”的内容还包含每年资助几百名智力超常的中学生跳过最后两级直接升入大学。这刚好又是哈钦斯的因材施教思想 与当时事实情形的结合：美国当时中学人满为患，而大学却因征兵制而缺少生源。

基金还资助其余的一部分教改实验项目，比如给一个地方的教育 委员会30万美元，研究如何增进公立学校对学生的吸引力；让几十家大学对其行政管理和教学目标作一调查，研究中学的最后两年如何与大学的头两年相衔接；给 一批中学教师配备课堂助手分担事务性工作，以便提升每个教师能管理的学生人数（这也是为了处理师资不足的困难）等等。仍有一项值得指出的项目是，研究学校 内取消种族隔离困难。在50年代初把这一困难提上日程是相当先进的。下面还要谈及，福特基金将对种族困难比较关心，这也一直是它的特点。

（2） “成人教育基金”。

该基金的宗旨为，培养“能够有头脑地参与自由社会的成熟、明智、负责的公民”。在这一项目下，1951—1955年共花去2500万美元，其中1/3用于发展电视广播教育，2/3捐助各式各样的被觉得与成人教育相关的组织、机构、活动、资料等。基金资助的讨论会

完全不同于一般理解的传授某种知识和技能的补习班，而是稍微相似政治学习讨论会。收到最大方的一大笔资助的组织是“美国政治教育基金会”，其工作之一是组织世界政治讨论会。这讨论会

据说是为了让普通公民的业余时间用在严肃有用的追求上，而远离无聊的娱乐节目。这一项目究竟成绩如何，差不多无法评估。1955年以后，福特基金会更改了做法，把对广播电视教育的资助收回直接管理，大大降低对各种分散的讨论会的资助。“成人教育基金”遂渐渐淡出。

以后的历届会长仍继续以教育为着重，甚至认定福特基金会就是一个教育基金会，而且也是普及与提升并重，依据其会长的认识轮流突出着重。60年代特别重视培养师资，拨巨资给60多家学院

作为师范学生的奖学金，以增强师范教育，同期给几十家大学提 高教学质量。福特与卡耐基基金会还联手成立“全国优秀奖学金基金”，被觉得是美国有史以来最大的大学奖学金项目。此外，还建立了教学设备实验室，专门从事 实验和设计各种新的学校设备和教学工具，卓有成效。

2．社会科学

福特基金将对社会科学方面的投入，有下方一部分独创之处。

（1）举动科学

盖瑟称社会科学为“软科学”以区别于物理、生化等“硬科 学”。为落实前面所提及的工作着重的第5条——对“人”的研究，设立了“举动科学”项目，由来自芝加哥大学的社会学家贝雷尔森主持，从事一切“软科学”的研究。其方法和理念基本承袭了20世纪20年代由沃森（John B.Watson）创立而于当时颇为流行的举动主义学派，故冠以此名。基金会前期拨款800万美元，1955年又拨款 1500万美元，在加州帕洛阿尔托成立了举动科学高级研究 中心。在这一项目下研究的领域有：政治举动学、法律与举动科学的关系、社会阶层的划分、儿童发展、组织理论、经济发展与文化变迁、交流学等。另外还资助哈 佛大学两位社会学家主持研究少年犯罪困难；捐给人口理事会（1952年由洛克菲勒基金会创办）巨款，用于研究人口上涨困难以及相关培训工作；资助麻省理工 学院一项大范围集体项目研究“精英交流”。

（2） 将来资源研究

福特基金会1950年拨款1000万美元用于经济困难，其中 一半用于1952年建立的“将来资源集团”。该集团是基金会下的一个自治机构，总部设于华盛顿，其总裁为前内布拉斯加大学校长古斯塔夫森。这一项目的着重不在科技（然而与社会困难相关的科技项目也有所涉及），而是努力于研究合理运用水、能源和矿产资源及与之有关的社会 困难，包含诸如和平利用原子能等困难。将来资源的研究内容和理念事实上相当于80年代后期才提出的“可连续性发展”，这在50年代是相目前沿的。

经济项目的资金其余一半用于资助麻省理工学院国际研究中心、宾州大学、布鲁金斯学会等研究美国和亚洲一部分国家与经济相关的课题，比如“劳工在经济发展中的作用”等等。

3．社会改良和种族困难

（1） 扶贫工作

社会改良的核心困难是帮助弱势群体，减轻贫困诚然是题中之义。然而把治理城乡贫困困难作为其常年的优先项目之一的基金会并没有太多，福特是少数之一。福特基金会最早于50年代提出“社区发展”和“灰色区域”项目， 大力开发有关青少年犯罪、老年和城市贫民窟困难的研究工作，并协助市政府研究和实行城市改造计划，于1961—1965年在美国5座城市——奥克兰、纽黑文、费城、波士顿、华盛顿——和北卡罗来纳州实行。所谓“灰色区域”，是指介于郊区和闹市区之间，一般是农村余下劳活力流入城市聚居的地区。这是一项综合 治理计划，该计划尝试示范一种治理城市贫民窟的新方法。它尝试助推地方政府和私人联合构成某种机构，执行实验性的社区行动。每项计划包含从学龄前开始的教 育、职业教育、少年犯罪教养班、法律服务、包含健康、家庭、青年就业等项咨询服务的居民中心，还特别争取被服务对象参与工作。福特基金会为此共出资 2000万美元。这一计划中的很多创意后来为60年代约翰逊的“向贫困开战”计划所吸收，同期也助推了大学和学术界对城市贫困人群和少数族裔困难的研究。 1964年末约翰逊政府成立经济机会办公场所负责“向贫困开战”计划，福特就撤出了。

基金会的“考验贫困”计划持续研究、追踪改变中的贫困性质，并伴随需要的改变而转移着重。80年代初开始从城市发展到农村，由于南方农村由 于传统制造业式微，农业生产下滑而贫困化，有机会显现向城市的移民潮，基金会及时注意到这一困难，并研究对策。在农村的工作分两多部分，一部分归纳为“生活、就业和创收”， 另一部分是更为治本的农业改进和水土治理。1986年，基金会任命了一个专家组，对前5年的工作做出全面评估，并对今后的工作提出建议，结果形成了7大册 数据书，统称《80年代中期数据》（下方简称《中期数据》），其中有关扶贫工作占领了最大的篇幅。

《中期数据》首先肯定把扶贫作为连续的优先目标的必要性，由于这是美国的顽症，据统计，美国在任何10年阶段总有1/4人口曾处在贫困当中；同期福特基金会受于实力雄厚，是少数能够多少对更改现况做出成绩的基金会之一。1986—1987年的两年间，用于城市扶贫项目的预算是6590万美元，农村为1370万美元。与1982—1983年的两年对比，城市上涨了57%，农村上涨了4.5倍。从1982—1986年的四年中，用于城乡扶贫的预算占基金会总预算的40%，这还不包含列为其余项目下。但事实与扶贫相关的预算，比如教育、人权和单项资助。另外，基金会还促进了对一部分社会困难政策的辩论，并影响了政策的明朗化，比如少女怀孕和福利制度改革等困难。在政府对 某些与扶贫相关的项目大程度降低预算时，福特基金会的做法吸引了其余基金向这些项目投资，比如社区经济发展、法律服务等。所以，在这方面，福特起了带头作 用，表当下三个方面：长期允诺；把这一主题放在公开日程的明显地位；影响他人（榜样作用）。

在具体做法上，福特基金会有一部分创新，首要是激励和支持其 他投资人参与社区扶贫工作。一种形式是资助成立或支持已有的各种“社区开发公司”，吸引投资，激活经济。这些公司的业务内容有：改造城市贫困社区；对开发性和服务性项目执行投资，比如对城区低收入住宅的开发 投资；建立社会福利研究机构。基金会还对这些公司供应金融和管理方面的咨询。其他形式是在企业和相关项目中充当中介者。总体思想是，使相关投资人在扶贫 的同期也能得利，同期促使经济繁荣，社会进步。

体现带头作用的另一工作就是研究困难，称为“创知”工作。就是持续依据形式改变提出困难，组织专题讨论或资助专家学者执行研究，以便选择恰当的着重，使扶贫工作事半功倍而有长远效应。

在80年代的具体项目中有两大着重值得一提，都与从尼克松到里根缩减福利经费相关。

① 青年就业困难。从在校生做起，举行与就业相联系的训练班，在校外则支持社区与政府机构举行这类训练项目。5年中每年为此花费10亿美元，受益青年达75万人。

② 贫苦妇女儿童健康困难。这是社会中最弱的群体，而又与 社会的长远发展关系巨大。事实上这一领域从50年代起就是福特的关注点之一，然而在70—80年代政府大程度缩减福利中，这一群体受害最大，其严重性愈加 凸显出来，所以形成福特80年代特别关注的着重。此项计划统称为“儿童生存/贫困妇女与儿童公平起点”计划，首要包含三方面的工作：计划生育、妇女在家庭 中的权利与健康的关系、幼童（3岁下方）生存与公平起点。具体做法是先建立少数社区的示范工作站，与志愿人士或团体合作，派工作人士帮助贫困妇女提升家庭 地位，懂得运用医疗服务提升防病意识，保护儿童健康，然后收集资料，归纳经验，加以推广。5年中用于该项计划国内部分共计2100万美元。

另外仍有特殊帮助对象如怀孕少女、南方农村的贫苦妇女、贫困地区的婴儿、失学儿童等。

（2） 种族困难。

社会改良与种族困难，特别与黑人困难分不开。这是福特基金会长期关注的核心之一。五六十年代正是种族困难尖锐化和民权运动高涨之时，所以基金会在推动种族平等方面立场比较显著，工作也做得较多。在1950年的工作 方针中就强调美国种族歧视困难的严重性，清晰以此为工作着重。在各大基金会中它直接用于反对种族歧视和黑人福利的拨款遥居榜首，从50年代到60年代末不 到20年间总数达25亿美元。其中突出的是支持“有色人种协进会法律辩护和教育基金”的活动，首要是保证黑人在登记选举、就业、居住和司法管理方面有平 等的可能。这一资助延伸到墨西哥裔美国人和美国本土人（即印第安人）及妇女等。另外还关注国外的种族歧视，长期支持南非反种族隔离运动、支持巴西非洲裔人 的平等权利以及亚洲争取宪法愈加公开地对待少数族裔困难的运动。

教育方面，1956年一次性拨巨款资助全国各本科大学、医学院和医院，即使不是专为黑人，但全国60家黑人院校都承受资助。

福特基金将对民权运动间接和直接的资助，比较突出的有：

1953年正值麦卡锡主义猖獗之时，资助“共和国基金”（一个民权组织）1500万美元，用以维护公民自由权，尤其是黑人的权利。 50年代资助南方教育数据服务社，每年对教育方面取消种族隔离的进度情形做出调查数据，这项工作对助推南方相关机构处理种族隔离困难起到了积极作用。 1962年基金会董事会在一项会议中更深一步清晰要扩大 相关支持黑人履行选举权，实施一切种族在教育、就业、住房、娱乐、社交和政治方面机会均等的工作。60年代后期愈加直接支持黑人争取政治权利的活动，通过 一部分组织支持黑人捍卫选举权、培养青年黑人政治活动家等。 1968年，出资数百万美元在华盛顿建立了一个“社 区改革中心”，宗旨是助推全国各城市成立强有力的社区组织以“提升穷人决定自己命运的呼声”；与此相联系，成立了一个游说组织——“社区事务委员会”。由 于华盛顿的贫穷地区事实上黑人占绝大部分，这一项目事实的帮助对象也是黑人。

受于这一连串被觉得“激进”的活动介入了政治，引起了白人 保守者的反对。50年代和60年代都有国会调查基金会的事件，福特一马当先。1968年遭到第二次国会调查（罪名之一是资助黑人竞选）之后，基金会又于 1971年大张旗鼓地宣称出资1000万美元以6年为期用于资助一批黑人高等院校。各方对此举的观点不一，有的觉得是基金会的反击，表明继续支持黑人；有 的觉得是妥协，表明回到教育，退出政治。1968年董事会首次吸收一位黑人，更改了大基金会清一色为白人的历史（当下不少基金会的领导机构都已有黑人， 司空见惯）。

90年代美国经济连续繁荣，基金会的资金也相应增长。福特 基金会除继续以前的领域外，还开拓了一部分新的领域，其中有宗教与社会的关系以及传媒在公民和教育文化生活中的作用。仍有一部分组织得到长期捐款，与扶贫和少 数民族相关的有：“关心非洲裔组织”），“人力示范研究公司”,美国公民权利联盟等。另外，有几笔一次性的大额捐款也是这一期间的特殊项目，它们是：

5200万美元给北卡社区自助中心。该中心与全美联邦国家抵押协会合作努力于增长低收入和少数民族家庭的住房拥有率。这笔款项中的200万美元用于对这项计划实行10年的成绩评估。 2600万美元用于资助“毕业梦想成真” 计划。这是一项成功的公立学校改革项目，先在休斯顿开始，后来推广到美国其余地区。在考试成绩提升、学校气氛改观、高中毕业率增长、十几岁学生 怀孕率降低和升学率提升等方面成绩明显。基金会准备资助将这一计划扩大到6个城市10万名学生。参与合作的机构有其余公益组织，也有联邦政府。 900万美元用于支持对“肯定性行动”的结果的研究和对话，并研究帮助讲话权较少的群体的其余渠道。这个困难对美国依然很重要，由于在各方面 的生活中，肤色、性别的区别还很显著。

此外仍有一个与扶贫无直接关系，却与社区文化相关的4000 万美元“匹配”赠款项目，捐给全美国28个艺术文化团体，包含戏剧、舞蹈、诗歌、博物馆及其余领域。这些团体都表现出特殊的创新精神，其中多部分接受者是 首次接受福特捐款，并愿同期为新的工作积极筹款。这一项目为期5年，接受团体在这阶段执行合作，交流经验和技术。驱使福特基金会做这件事的原因是意识到 文化机构对美国的思想生活、表达自由和社区动力极为重要。

仅2000年一年，福特基金将对“和平与社会正义”项目的 拨款就达8000万美元，支持全球的人权活动，其中2600万美元用于少数族类的权利和种族正义，700万美元用于难民和移民的权利，800万美元用于 妇女权利。此外仍有1400万美元用于支持以前的有色人种协进会和墨西哥裔人的法律教育基金，执行相关“肯定性行动”的诉讼和争取受高等教育的权利。

4． 国际工作

在各大基金会中，福特基金会的世界兴趣最浓。原因之一是它在 1950年改组振兴确定工作方向时，正数美国开始在世界确立其超级大国地位，同期又时值冷战激化，所以其工作与冷战背景分不开。其他原因是其会长霍夫曼和董事长小福特本人对世界事务有特殊的关怀。霍夫曼曾任实行马歇尔计划的主持人，小福特虽为共和党人，但在当时孤立主义与国际主义的两派 思潮中拥护后者。1951—1954年，基金会用于海外项目开支达5400万美元，略相当于它在与期全部开支的1/3。

与洛克菲勒基金会不同，福特基金会的国际工作政治性较强， 愈加清晰着重是与苏联争夺第三世界。1952年的一份文件称，基金会决定将海外项目汇聚在中东和亚洲，由于这些地区有很多新兴国家处在苏联—共产党领域的边沿，假使这些国家“民主失利”的话，就代表着世界共产主义增强，低收入国家的战争危险就会增长。“假使印度走了中国的道路，整个亚洲就要分裂为二，也许 自由世界将无可挽回地失去它”，为此应当大力培养印度和巴基斯坦将来的领袖人物。霍夫曼觉得印度是中国的“软腹部”，而且有期望走民主的道路。依据这一 认识，福特基金会的海外工作着重是印度。1953年设培训与研究部，其主任清晰表明，培训人才的宗旨就是“在海外直接或间接推动美国的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