佃农理论

简述

《佃农理论》首要是以现代新制度经济学的看法对分成租佃制度做出了新解释，推翻了以往的传统理论，建立了“新佃农理论”。其理论的要义是透过某些原因的变动，不管是分租、定租或地主自耕等，其土地利用的效率均为一样。假使产权弱化，或是政府过分干预资源配置时，将致使资源配置的无效率。假使能够定土地为私人产权，明晰产权制度，允许土地自由转让，这是使生产要素与土地发挥最大效率的不二法门。

在本书中，张五常深入地研究了市场经济条件下合约的本质以及交易费用的关系。现代合约经济学的研究已经渗透到经济学研究的各个领域，并形成现代经济学最火热的论题，张五常的《佃农理论》功不可没。

再说说题外话，有网友将这篇论文评选为史上最牛的论文，原因就是该论文在还没答辩以前已经发表在最好的期刊上，而且由于论文很长，该期刊务必像小说一样连载：

张五常教授的博士论文《佃农理论》(1969, English)，当年在JLE(Journal of Law and Economics)上连载四期。图书信息

书名：佃农理论

作者：张五常

出版社：中信出版社

出版时间：2010年05月

ISBN：9787508620282

开本：16开

定价：25.00元内容简介

《佃农理论(英语原著·中文引言)》是著名经济专家张五常的博士论文，其英语原版于1969年由芝加哥大学出版社第一次出版。张五常这本论文集首要以现代新制度经济学的看法对分成租佃制度做出了新解释，推翻了以往的传统理论，建立了“新佃农理论”，奠定了现代合约经济学的基础。

在《佃农理论(英语原著·中文引言)》中，张五常还深入研究了市场经济条件下合约的本质以及交易费用的关系，一再强调了产权在经济运转中的重要性，强调交易费用对产权运转的重要影响。作者简介

张五常，国际知名经济专家，新制度经济学和现代产权经济学的创立者之一。张五常远赴加拿大和美国求学，获得了在价格理论领域的真经。1969年以博士论文《佃农理论》轰动西方经济学界。曾出版作品：《佃农理论》、《中国的经济制度》、《经济解释》、《中国的前景》、《卖桔者言》、《中国的前途》等。图书目录

前言

引言：《佃农理论》的前因后果

沃因的导言

《佃农理论》英语原著

……序言

引言：《佃农理论》的前因后果

《佃农理论》是我学生时的论文习作，大概一九六六年五月动工，一九六七年四月交卷。那时在加州长堤大学任职，每星期要教十二课，又要在长堤艺术博物馆开什么个人摄影展览，所以真正下功夫的时间不足六个月。六六年的秋天，我有三个月听不知音，食不知味。

一九六七年九月到了芝加哥大学，见到那里的图书馆有很详尽的有关中国农业的资料，就补加了一章。芝加哥大学出版社把该书精装面市时，已是一九六九年了。

《佃农理论》这本书有两个特色。其一是历久犹新：出版后三十年，该书及书内的文章每年还被引用大概二十次；另一面，好些学者朋友觉得该书是今天大行其道的合约理论的“始作俑者”。其二，作为一本“名著”，这本书的滞销或许破了世界纪录。

天下间怎会有如此可怜的事？一九六九年芝大出版社印制了一千本；世界多地的大学图书馆自动买了五百本；作者及其学生、朋友等买了大概三百本；二十五年后芝大出版社决定把版权交还给我时，竟然仍有“货尾”三十多本送给我。可以如此说吧，真正在市场卖出的，四分之一个世纪不足二百本！

今天朋友们要求重印，而北京的商务印书馆又花了三年时间搞中译本，我就闲笔回顾，好叫后学的知道《佃农理论》的一部分往事。

寻寻觅觅的日子

一九五九年我进入洛杉矶加州大学，六一年学士，六二年硕士，六三年的春夏之交就考完了博士试。殊不知这势如破竹的进程，在博士试后却碰到铜墙铁壁：有整整三年的时间找不足自己满意的论文题材。

两年中我换了四个题材，到最后都放弃了。败走麦城，要不是由于理论上的问题处理不了（如风险的高低如何量度），就是资料不足（如林业的各种定价），或语言不通（如日本的明治维新），又或者是题材过于庞大（如香港的租务管制）。

这些强攻不下的题材，当时使我气馁。于今回顾，这些失利对我后来的学术生涯大有好处。这不仅使我在四个题材上形成一个准专家，而更重要的是对搜集资料学满了功夫。

一九六五年八月，心灰意冷之余，我放弃学术，公余之暇拿相机静坐在一个园林中搞摄影。六个月后死灰复燃，在图书馆寻到一部分有关台湾农业的资料。那里一九四九年的土地改革，把地主与农民的分成，规定地主不能胜过农产品的百分之三十七点五。令经济学者很难置信的，是在这政府硬性的约束下，农业产能急升。我当时怀疑那是台湾政府的数字游戏，要宣传一下国民党的优越性。但多方调查的结果，是产能上升的数字可信。政府管制，生产怎会上升的？

三个原则的理论

我想，要解释这个怪现象，第一步是要解决出一个分成没有管制的租田理论，而分成租田就是佃农了。我没有参考相关的理论读物，只两天这理论就做了出来。我跟把分成的百分比管制加之去，在理论逻辑上生产竟然上升。这结论难以易相信，但反复查核理论的每一步，找不足有任何错漏的地方。

当时在长堤大学共享同一办公场所的是Eldon Dvorak。我请他坐下来，逐点逐渐地向他解释我的理论结构。他听得很用心，提出不少困难，我都答得清楚。几个小时后，他忽然说：你的理论会引起地震！

对我来看，该理论的“创立”顺理成章，没有什么新意。我只拿三个基本原则去推理。第一，我是艾智仁（1914——）的入室弟子，又熟读高斯（1910——）的论著，诚然明白产权对举动的重要性。土地是地主的私产，劳力是农民的私产，所以要从私产的局限入手。第二，佃农分成是一种合约，与任何合约一样，其中的条件是由双方议定的。第三，农民之间要竞争，地主之间也要竞争，所以佃农合约中的条件（这包含分成的百分比），是在私产与竞争这两种局限下决定的。我对这三个理论基础很执着，任何略有冲突的推论都不考虑。所以在佃农制度下，农民与地主的投资，农户租用土地的大小与耕种劳力的多少，及地主与农民分成的百分比，皆是由上述的三个理论基础决定的。另一面，这些被决定的项目，就是佃农合约的条件了。

有了如上的佃农理论，我很容易知道地主在土地上的分成收入，与固定租金、雇用农民、自耕自种等不同形式的收入大差不差相同。这是由于竞争的局限条件大差不差一样。

但既然资源的运用与收入的分配大差不差相同，为何会有不同的合约安排呢？这是个浅而又不能不问的困难，后来触发了今天大行其道的合约经济研究。

佃农理论做得满意后，我就加入台湾土地改革的约束地主分成的百分比，只几分钟就把困难弄清楚了。由于这约束是在原有分成之下，农民的收入会好于他们另谋高就的收入，所以在竞争下他们必需增长劳力，使地主在较低的分成率中由于生产增长而稍微弥补。如此，农产品就上升了。

我反复思考，找不足错处，就写了十一页纸，题为《佃农理论——引证于台湾的土地改革》，寄到加大作为博士论文的大纲。第一页预告了大纲内的六个结论。文摘

阿师教我写英文

好些年后我才知道，凡是思维有了轮廓、资料实力足够而大可动笔之际，是我平生最快乐的时刻。这好比一个青年遇到一个自己喜欢而又愿意跟自己谈恋爱的女人，在要谈而仍未谈之际也。但学术毕竟与女人不同：跟学术谈恋爱是苦恋。也是好些年后我才知道，以学术来说，明知是苦恋也要一而再、再而三地试图的。

一九六六年十月我首次试图，事前可想不足，一旦正式下笔，思想的集中易发难收，昼夜不分，连自己要授课的时间也往往忘记了。当时在长堤共用同一办公场所的Dvorak明白发生什么事，处处维护我。后来（大概四个月后）我要在长堤艺术博物馆开摄影个展，他替我从校方获得五百元资助，而又由于不够钱，亲自替我造了数十个木镜框。

论文第一章的初稿是六六年十一月完成的，隔行打字四十多页，寄到加大的赫舒拉发及艾智仁。过了一个星期找他们听意见。赫师一见我就赞个不休，把修改了少许的文稿交还给我。再去见艾师，他交还给我的文稿改得面目全非，用铅笔写得密密麻麻，没有一句完整无改的。我一看，差不多哭了出来。

不高兴地离开艾师，回到长堤家里，惘然若失，晚饭后坐在书桌前细读艾师在文稿上的修改与质疑，越看越心惊，越看越佩服，到全部消化了他的评语时，一看手表，已是隔日的上午十一时了。就如此，一夜之间我判若两人。

在此之前我曾经在英语行文上下过数年苦功，懂得舞文弄墨，但艾师的评语使我恍但是悟，知道舞文弄墨是大忌！模棱两可的字一概不能用，术语一定要有所解，思维要连贯，文字要简单，也要直写。后来论文交卷时的第一句——“这研究有两部分”——那种手起刀落、开门见山的文体，反应艾师的教诲。期望后学的人知道，简单直写说易颇易，说难甚难，但用起来其妙无穷也。

文稿两发的经验

六六年十二月中旬写好了第一章的第二稿——是后来出书的第二章及第四章的一部分——自觉大有改进。（其实我每一稿都写五、六次。）艾师读后只简单地说：“将来替你写推荐信时我会说你懂得写明朗的文章。”我高兴万分，由于出自艾师之口是很高的评价。他一贯觉得绝多部分的文章都不堪一读，而又屡次强调思想要清晰，难以许任何拖泥带水的表达。任何人都懂得说文章要清楚，但办得到的却不多见。我从艾师学到的，是先要思想清晰，然后简单直写。

我见当时的第一章有独立性，又得艾、赫二师认可，就急差于待地寄到两个地方，期望发表。其一是高不可攀的芝加哥大学出版社，表明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