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房利美公司
简介
美国房利美公司(FederalNationalMortgageAssociation,简称：)成立于1938年，公司业务主营房屋抵押。房利美是一家在美国纽约股市(NewYorkStockExchange)挂牌交易的公司，也是世界最大的非银行金融服务公司。该公司的业务根据联邦制订章程营运，而范围则为全国最大的房屋贷款融资资金来源。房利美公司正努力削减全国在“住宅拥有愿望上的差距”，透过一笔达到美金两兆元的AmericanDreamCommitment（美国梦允诺）资金，期望能在本年代终结前提升住宅拥有率，并为一千八百万个标定的美国家庭供应融资服务。从1968年至今，房利美已为五千八百万个家庭，给予了胜过美金5.7兆元的抵押贷款融资。
公司发展历程1938年，政府出资建立了房利美公司从事金融业务，用以扩大资金在二级房屋消费市场上流动的资金。1944年，房利美的权限扩大到贷款担保，公司首要有退伍军人负责管理。1954年，房利美发展形成股份制公司。1968年，RaymondH.Lapin形成房利美的总裁，在他就任的30年内，他修改了公司的制度，使之形成一个私有的股份制公司。1970年，房利美国股市票在纽约做股票所上市。1981年，DavidO.Maxwell形成公司的首席实施官，他调整了担保费用引入了有价证券事务（抵押贷款支持债券）。1984年，房利美第一次在海外发放公司债券，从此公司的业务进入国外金融市场。1991年，JamesA.Johnson形成公司的首席实施官。1992年，房利美形成最大的抵押贷款支持债券的发行商和担保商，胜过了GinnieMae和FreddieMac。1999年，FranklinD.Raines形成房利美的总裁，他将担保金额增长到240，000美元。房利美的衰落
2002年6月一个晴朗的礼拜一，在亚特兰大南边破旧的街区，布什总统正站在圣保罗非洲人卫理公会新教圣公会教堂里。当时，房利美公司（FannieMae）首席实施官弗兰克林•雷恩斯（FranklinRaines）和房地美公司（FreddieMac）首席实施官勒兰德•布兰德塞尔（LelandBrendsel）均位列上座。总统要在那里发布一项行动计划，目的是在2010年前帮助550万少数族裔家庭买入住房。他说:“促进购房，是让美国安全的一个原因。”
雷恩斯和布兰德塞尔之所以显现在总统发言的现场，正是由于促进购房是这两家国会特许成立的公司的分内之事。房利美和它的姊妹企业房地美通过从银行手中买入上千亿抵押贷款，帮助这些金融机构周转资金，使它们能向将来的购房者供应许多的贷款。起码从理论上表达，这两家公司就是干这个的。雷恩斯是有名的民主党人，可这并没有能妨碍他讨好新上任的共和党总统。30多年来，房利美出入商、政两界，特别重视同政府要员的关系。2001年，雷恩斯在《Wall Street日报》上写了一篇专栏文章，称赞布什“基于信仰”的计划。他还和布什在宗教界的支持者拉关系，包含在总统就职典礼上为布什做祷告的休斯顿牧师考德威尔（KirbyjonCaldwell）。2002年10月，雷恩斯和考德威尔都出席了美政府少数族裔置房会议，都由于各自的工作承受了布什的热烈赞扬。谁曾想，亚特兰大那个晴朗的日子之后还不足三年，就发生了这样大的改变！两家公司都爆出了涉及数十亿美元的会计丑闻，布兰德塞尔和雷恩斯也跟随遭到解职。布兰德塞尔于2003年下台，政府监管部门指控房地美为修匀收益瞒报了数十亿美元利润。晚些时候，美国证券交易委员会（SEC）裁定房利美违背了会计法规，称它从2001以来，虚报了预期为90亿美元的利润，相当于公司同期全部盈利的40%。在这两家公司中，房利美更大，地位更重要。雷恩斯当了六年首席实施官，拿到的薪酬总计胜过9,000万美元，其中多部分是在他达到了利润目标之后才得到的。他拼命想保住岗位，可最终无济于事。首席财务官蒂姆•霍华德（TimHoward）也被逼离开公司。受雇于房利美36年的毕马威会计师事务所（KPMG）也遭解聘。从前，房利美是全美最有政治势力的公司，在国会里有唯令是从的死党。谁都知道，国会从不对房利美严加管束，一有批评它的声音，国会反而急忙出面摆平。如今，无论在商界依旧政界，房利美都遭到了降低。无论它在丑闻过后会有怎样的成长，都永远不会像从前那样不可撼动了。
然而，房利美的故事并没有等同其它会计丑闻。没错，它像安然（Enron）、泰科（Tyco）、世通（WorldCom）等公司一样，违背了会计法规，编造了平稳的收益。可这导致房利美故事的六个情节中的一个。在这个故事里，我们还可以目睹:一家忘记了最初使命的公司；权力政治的横行无忌、政界与商界的热门勾结；公司的巨额债券震惊政府高官，招来意识形态的敌对；一场意在抑制一家金融巨头的协同幕后运动；一名监管人士反击比自己强大得多的对手。除了这些，这个故事还表明了一点:房利美自觉得与众不同、强大无比，谁也奈何不了。事实证明，它这么想大错特错。肥得流油的高额差价
联邦国民抵押贷款协会（FederalNationalMortgageAssociation，即房利美）和联邦住房抵押贷款公司（FederalHomeLoanMortgageCorp.，即房地美）是两家特殊的机构。它们是公共控股的盈利公司，由国会立法成立，拥有国会的特许，帮助中低收入美国人买入住房。它们一般被称作政府扶持企业（GSE）。房利美成立于1938年，原先是联邦政府机构，1968年转为盈利公司。房地美于1970年成立，1989年第一次公开募股。两家政府扶持企业的核心运营理念是:通过买下银行住房抵押贷款，促进购房。在那个年代，联邦法律禁止银行跨州设立分行，大部分银行的范围都很小。在房利美或房地美买下住房抵押贷款后，银行就可以解放其有限的资本，发放许多的贷款。买下抵押贷款清除了银行的信用风险和利率风险，也就是说使银行不必担忧客户拖欠贷款，或是还贷阶段利率上涨。房利美和房地美使美国形成世界上只有的两个供应30年固定利率住房抵押贷款的国家之一（其他为丹麦）。国会的特许给房利美和房地美导致了重大优势，连今日的花旗（Citigroup）、富国（WellsFargo）如此的金融巨头也遥不可及。比如，财政部可以买入两家公司各22.5亿美元的债券（一般管这笔钱叫做两家的信用额度）。房利美和房地美不用向州、地方政府纳税，对其资本的要求也远较银行宽松。最大的优势在于，它们的资本成本仅稍好于长期国债，比信誉最好的公司还要低。可是，这最后一个优势并没有来自法令的规定，而是由于市场觉得，房利美和房地美的债券比评级为AAA的公司的债券还要安全。为何？原因在于它们有国会的特许，市场觉得美国白宫决不会使它们失去偿债能力。但事实上，政府仍未作出如此的保证。房利美和房地美在提交给联邦政府的文件中也必须表示这一点。但是，这两家政府扶持企业采取了前财政部副部长里克•卡内尔（RickCarnell）所说的“两面手法”:一面在公开的官样文章中否认有政府的支持，另一面却悄然地加深该种观念。比如，1998年，房利美在给财政部金融局的一封信里就说:它的证券比所有评级为AAA的公司的债券都安全，由于“房利美得到政府的暗中支持”。房利美和房地美统治著抵押贷款市场，但它们并没有负责议定住房贷款。它们赚钱首要有两个办法。第一个是保守的办法:买下住房抵押贷款，将其证券化后卖给投资人，通过为还贷供应担保来收取费用；第二个办法更大胆一部分:留持贷款，承受其固有的全部风险，赚取低资本成本与抵押贷款组合高收益之间的差价。艾伦•格林斯潘（AlanGreenspan）称之为“肥得流油的高额差价”。抵押贷款买得越多，它们的利润上涨就越快。1995年至今，房地美和房利美持有的房贷每年以20%的进展上涨。当前，它们共拥有价值1.5万亿美元的住房贷款和抵押贷款证券，胜过了十大商业银行的总和。房利美的利润上涨接连17年高达两名数，平均权益报酬率高达了25%，首要原因就是房贷的上涨。可是，公司的范围也令民众越发担忧:万一出了困难，对房利美、房地美乃至对整个金融体系会造成怎样的结果。仍有一个困难也让人忧虑，那就是金融机构用来抵消利率风险的衍生工具。房利美和房地美已渐渐形成Wall Street运用衍生工具最多的两家公司。衍生工具自身就存在风险，这在美国已经得到证明。1998年对冲基金-长期资本管理公司（LongTermCapitalManagement）破产，美国金融体制差一点跟随崩溃。房利美对有人觉得它的举动会产生危险十分愤慨，它自诩为“美国金融体制的防护墙”。但公司的一部分批评者觉得，最让人担忧的正是房利美拒不承认其贷款组合存在风险。
独木舟上的熊
房利美一直由一部分权力掮客管理著。上世纪80年代，担任首席实施官的是精明强干、魅力十足的戴维•麦克斯韦尔（DavidMaxwell）。他留给公司两项遗产。首先，他重塑了一度濒临绝境的公司。80年代初，利率攀上高峰，从抵押贷款得到的收入抵不上债券的发行成本。但房利美没有倒闭，原因之一是银行觉得它后面有政府的支持，所以仍向它供应贷款。另外，麦克斯韦尔还给房利美导致了它日后形成政治和商业机器的一部分必备元件。然而，完善这部机器的，是他的继任人吉姆•约翰逊（JimJohnson）。约翰逊是明尼苏达州一名政客的儿子，受教于普林斯顿大学，举止彬彬有礼。他在90年代的多部分时间里掌管著房利美。在此之前，他曾担任沃尔特•蒙代尔（WalterMondale，前副总统─译注）的顾问，长期在政府任职。去年，他领导了为参议员克里寻求副总统候选人的工作，据说，若克里当选，他和弗兰克林•雷恩斯全会是财政部长一职的首要人选。同他的前任和后任一样，约翰逊总是充满激情地谈论房利美的使命─让民众买得起房。他喜欢说:“这一使命已经融入了我们的血脉。”可是，该种理想主义情怀也伴有一种不惜一切代价去争胜的心态。无论是从前依旧当下，在房利美身上都可以目睹这些特点。据一名前政府官员回忆，他在同约翰逊交谈时曾表示，假使事情闹到国会，房利美很或许失利。该官员记得，约翰逊的回答是:“我们不或许失利！”虽说名义上气势汹汹，但约翰逊骨子里觉得，房利美总是有机会承受头脑发热的政客们的伤害，由于很少有人真正理解房利美在做什么。他常说:“购房者寻常听不足房利美或房地美的名字。”他构想出了两条重要战略，相信这两条战略可以保证国会永远不取消房利美的特殊地位。他把它们称为“不可或缺化”和“有形化”。简言之，他要让国会觉得美国离不开房利美，还要民众一想到买房就想到房利美，让两者形成同义词。约翰逊赖以打造政治机器的基础，是房利美基金会（FannieMaeFoundation）和公司的合作关系办公场所（公司称之为PO）。基金会成立于1979年，范围一直很小，但在1996年，房利美给它导入了3.5亿美元公司股票作为种子基金，让它负责为公司做宣传。以往五年，基金会向数千家组织捐献了约5亿美元，其中不只有国会黑人同盟（CongressionalBlackCaucus），仍有费尔班克斯的寒冷天气住房研究中心（ColdClimateHousingResearchCenter）。1994年，房利美开设了合作关系办公场所。这些办公场所是地区性的办事处。公司称，它们的作用是助推其所在社区的住房项目。可在公司内部，民众把PO称作政治活动的“基层组织”，其中的岗位常由从过政的人充任。[如南达科他州办公场所的主管鲍伯•辛普森（BobSimpson）就曾担任过参议院民主党领袖汤姆•达施勒（TomDaschle）的助手]。每当开设办公场所之时，总要举办有政界知名人员参与的盛大仪式。在仪式上，一般还要宣称公司的美国社区基金（AmericanCommunitiesFund）将向当地的某一巨大项目投资。政客也许并没有懂得二级抵押贷款市场，但他们很懂得借这个项目上镜头，拉拢选民。房利美逐渐同建筑公司、房地产经纪人、交易公司建立起了牢固的联盟。一有什么需要，房利美可以请它们向立法者施压。它雇用的游说大神，比华盛顿任何组织都多。它以政治才干取人，如杜安•邓肯（DuaneDuncan），从前是共和党国会议员理查德#149;贝克尔（RichardBaker，房利美的批评者）的头号幕僚；米凯莱•戴维斯（MicheleDavis），担任过保罗•奥尼尔（PaulO'Neill，前财长─译注）的助手；仍有马上出任副国务卿的罗伯特•佐利克（RobertZoellick）等。约翰逊治下的房利美还赢得了“绝不屈服”的声誉。前住房与城市发展部部长安德鲁•科莫（AndrewCuomo）说:“房利美向来随心所欲，难以别人怀疑它。”之所以这样，一个原因是，房利美的雇员以宗教般虔诚地相信，帮助他人买入住房是一项崇高的事业。如此的信念使他们觉得正确和正义站在他们这一边。令科莫自豪的是，他曾在和房利美的交锋中有过一次胜利。房利美不肯妥协的其他原因是，公司的高管总在担忧，凡政治所予，亦可为政治所夺。他们相信，国会特许给了公司太多的市场优势，因此公司会持续遭到反对。该种担忧并不是空穴来风。里根政府就对政府扶持企业抱有敌意，极力想把房利美私有化，但最终被房利美阻止。公司的高层觉得他们一次也输不起，由于一扇闸门被打开，其它闸门也或许松动，从而洪水滔天。公司的一名前员工说:“你要想著生存下去，只有取胜，不可妥协。”一名房利美的前任说客还表露，公司的立场是“一定要赢”！约翰逊在任职阶段将房利美变成了一股强大的政治力量，同期还把公司改产生了有史以来最了不起的一部上涨机器。在他掌管房利美阶段，公司市值由105亿美元上涨到700多亿美元，维持了平稳的盈利收益，高层主管也发了大财（分钱在约翰逊上任前就已开始了，麦克斯韦尔走时拿到了1,950万美元的组合退休金）。20世纪90年代中期，雷恩斯对《华盛顿邮报》（WashingtonPost）说过:“我们相当于住房供给领域里的联邦储备委员会。”同一篇报导表示，房利美的财务举措给Wall Street公司导致的收费收入胜过了1亿美元。约翰差于1998年年底退休，此时房利美供应担保的住房抵押贷款高达了惊人的1万亿美元，本身持有的抵押贷款和抵押贷款证券达3,760亿美元。房利美的上涨不可避免地承受各方批评者的质疑。有人在运营理念上反对房利美，觉得它不该享有政府的特殊优惠。美国的大银行想在抵押贷款市场夺取许多的比例，期望制约房利美。很多住房困难活动家则觉得，房利美过分重视Wall Street，忘记了它的使命。他们要问，房利美持续上涨的抵押贷款组合，可曾有利于减弱抵押贷款的利率？其余一部分批评者觉得，在公司的贷款组合中有潜在的重大风险。而一旦出困难，承受这些风险的很或许是纳税人。财务顾问伯特•埃利（BertEly）以批评政府扶持企业而著称。他认定，房利美已经产生了道德风险，也就是说，假使人人都觉得政府会挽救其所扶持的企业，那么这些公司的举动就不一定遵从市场规律了。对于这些批评，房利美下意识的反映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谁怀疑它，它就说谁反对帮助老百姓买房。1996年，国会预算局发布了一篇批判房利美的研究数据，公司的一名官员轻蔑地称该份数据是“只会耍笔杆子的经济专家的作品。那些对普通购房者有好处的东西，只要他们看著不顺眼，就一笔抹杀，拒不承认。”然后，公司即将向政客们警示他们的利益所在。它编写了一本书，给众议院银行委员会每位委员都专门制作了一部，向他们细说房利美在多地为帮助民众购房作出的所有贡献。就连国会预算局的那份批判数据也表示，即使撤除政府扶持企业对经济有好处，也是不或许做到的，由于房利美和房地美对购房的影响已经大到让人无法解脱它们。数据说:“一旦答应和一头熊共乘一条小船，你就很难让它走，除非它愿意走，除非你不怕弄湿自己把它赶走。盈利骗局
“前途非常光明，我定下的目标是:在将来5年内，让公司的每股收益翻一番。”这句话是1996年5月弗兰克林•雷恩斯在他主持的一次投资人会议上表达的。在他任职阶段，公司所做的每一件事，均为为了达到这个允诺。董事会甚至将管理层的多部分薪酬与公司的盈利目标挂钩。2003年，公司发布的利润高达了73亿美元，达到了目标。可是，过分关注收益连续上涨，是雷恩斯下台的首要原因。雷恩斯（民众都叫他“弗兰克”）在担任房利美的最高岗位后，成了第一名世界500强企业中的黑人首席实施官。他出生在西雅图，父母都属于蓝领阶层，母亲在波音公司（Boeing）打扫办公场所。1995年，雷恩斯当上了波音的董事。当下，他是百事可乐公司（PepsiCo）和辉瑞（Pfizer）的董事会成员。雷恩斯先后毕业于哈佛大学和哈佛法律学院，拥有罗德学者（RhodesScholar）头衔，曾在尼克松当政时的美政府实习，在卡特政府任过职。后来离开政府，形成拉扎德兄弟公司（LazardFres）的律师合伙人。1991年，约翰逊把他招到房利美担任副总裁。过了5年，雷恩斯被任命为克林顿政府的预算主管，在约翰逊退休后又重回房利美。雷恩斯不愿为本文发表观点。受雇于房利美的说客安德鲁•洛温塔尔（AndrewLowenthal）说他有著“特殊的气质。你一目睹他，和他一见面，你就想信任他。”（有些说客说他是“伟人”。）和他的前任约翰逊一样，雷恩斯发言时的立场也极为诚恳。Goldman Sachs公司（高盛Sachs）前分析专员记得雷恩斯经常讲的一个故事，是说他父亲如何被逼办理昂贵的银行贷款，而得不足便宜的抵押贷款。雷恩斯喜欢说:“伤害了房利美，也就伤害了住房供给市场。”有人说，他最大的一个优点是他坚强的意志，但这一点最终妨碍了他。某位熟知雷恩斯的人说:“一般人若是遭到了很多人的反对，就会造成疑问:难道他们都错了吗？”雷恩斯却不如此。在雷恩斯的掌管下，房利美承受的批评逐渐增多，它的回应也越发地针锋相对。比如，1999年6月，房利美的银行业竞争对手联合构成一家名叫“房利美观察”（FMWatch）的组织。而房利美的反映实在是过分。它把房利美观察称作“大发横财的银行家组织”，将其比作前南斯拉夫残忍的独裁者米洛舍维奇，还到处雇佣有实力的游说公司，目的仅仅是不让它们为房利美观察工作。然而，房利美观察并没有是公司最大的忧患。真正的麻烦是，随著房利美抵押贷款的持续膨胀，它的潜在后果已经让政府高官无从回避。1999年底，财长劳伦斯•萨默斯（LawrenceSummers）在发表演讲时称了这么一句:“目前，相关系统性风险的讨论也应包含那些快速上涨的大型政府扶持企业。”这句话是一根导火索。后来，在2000年3月，财政部负责国内金融的副部长加里•金斯勒（GaryGensler）在一次演讲中表明，财政部将从新考虑房利美和房地美的45亿美元信用额度。麻烦自此而来。政府扶持企业的收益急剧上升，表明投资人觉得自己承受的风险提升了，需要有所弥补。这诚然就减弱了房利美从其抵押贷款组合中赚得的差价，公司的盈利承受威胁。房利美称金斯勒“不负责任”、“不专业”，诚然，也就是反对住房供给业。雷恩斯发表文章表示，废止信用额度将“损坏资本市场，而且必然会致使消费者抵押贷款利率的提升”。市场对此反映这样恶劣，房利美和房地美也意识到不能置之不理。所以，2000年10月的一天，布兰德塞尔和雷恩斯宣称“六项自愿行动”，目的在于披露许多的公司信息，如利率风险等。两家公司的股票在当天都上涨将差不多10%以上。很少有人知道，“自愿行动”承受雷恩斯强烈反对，只有在确知房地美打算行动以后，他才签了字。当年晚些时候，雷恩斯在对投资人发表发言时，把这次行动描绘为一场胜利，并非是妥协。他说:“我们没有迷失方向，没有屈服，也没在关系到我们长期发展的任何事情上作出让步。”六项行动之一，是将用来衡量利率敏感度的指标“存续阶段差”（DurationGap，指资产存续阶段与负债存续阶段之间的差距─译注）由每季发布改为每月发布。2002年，会计专家和卖空者对房利美平稳上涨的收益造成怀疑。房利美的存续阶段差使公司在当年秋天利率持续下挫的情形下处在不利地位。但这疑似仍未影响其收益。约翰·巴内特（JohnBarnett）时任金融研究与分析中心（CenterforFinancialResearchandAnalysis，该机构为机构投资人供应详细的会计数据）分析专员，他表示，房利美将于衍生工具上亏损的几十亿美元从损益表转到了资产负债表上，进而歪曲了事实经济情况。对此，房利美给不出有说服力的解释。来自内布拉斯加州的共和党参议员查克•哈格尔（ChuckHagel）要求房利美供应衍生工具业务亏损的细节，公司却说这些信息“属于专有商业机密”，最终只给予了一部分有关资料。事实上，公司情形比最激烈的批评者所觉得的还要严重。马克•海菲尔（MarkHaefele）从事对冲基金音速资本（SonicCapital）的管理工作，他的基金做空房利美国股市票。他说:“我们以为他们的会计情况很糟糕，但并没有违法。可事实证明，不仅糟糕，而且违法。”吃不饱的看门狗
使雷恩斯下台的连锁事件最早起于安然。房地美和安然雇用了同一家会计公司——安达信（ArthurAndersen）。安然爆出丑闻后，房地美即将解聘了安达信，雇用了新的会计公司。在人人自危的2002年，新的会计公司清理了房利美的账目，结果使房地美在一年后承认，它为了修匀收益，多年至今一直低报利润。房地美答应增录得50亿美元盈利，并解雇了包含布兰德塞尔以内的多位高管。
房利美竟然趁著房地美出了麻烦，标榜起自己的正直。雷恩斯举办记者招待会，指责房地美给房利美产生“间接伤害”。房利美的网站“常见困难”一栏里有如此一条声明:“房利美严格依照通用会计准则（GAAP）填报财务情况……不存在会计方面的困难。”就在房地美的危机曝光前几天，政府扶持企业的监管机构联邦供房企业督察局（OFHEO）还声称房地美的内部控制“精准而牢靠”。这是一个重大的分析错误。督察局局长、来自得克萨斯州的民主党人小阿尔曼多法尔孔（ArmandoFalconJr.，从1999年担任局长）感觉到很难交待，下决心不让此类事情重演。2004年，督察局聘请德勤公司（Deloitte&Touche）调查房利美。首席会计师是鲍伯•马克森特（BobMaxant），曾负责过安然董事会的内部调查。
联邦供房企业督察局和大部分监管机构不同，它的权力小得多，而且竟是靠房利美的政治力量才得以在1992年成立的。国将对能否立法创建督察局有过争议，是房利美在国会的盟友让该机构得以隶属于没有金融市场监管经验的住宅与城市发展部。在法尔孔担任局长以前，该部门人手严重不足。督察局的预算取自政府扶持企业支付的费用，可是在房利美的鼓动下，国会通过了一项修正案，每年都要对督察局的经费执行审批。受于房利美和房地美在国会有大量支持者，此项修正案意味著政府扶持企业可以有效控制它们的监管者。督察局的一名前职员说，督察局势临两个选择:“要么满足房利美和房地美的要求，要么等著自己的预算被大批缩减。”前财政部官员卡内尔形容督察局是被“捆住了手脚，套上了口络，还吃不饱饭”的看门狗。可以说，房利美低估了法尔孔。该督察局主管现年44岁，样子很腼腆，说起话来结结巴巴。他在圣安东尼奥郊区长大，父亲是飞机机械师，有六个孩子，法尔孔排行居中。他曾就读于圣安东尼奥的天主教大学圣玛丽学院（St.Mary's），后又进得克萨斯大学法律学院（UniversityofTexasLawSchool）和肯尼迪政府学院（KennedySchoolofGovernment）学习。1989年，他到达华盛顿，在众议院银行委员会工作了八年，那时该委员会的主席是民粹分子亨利•冈萨雷斯（HenryGonzales）。后来，法尔孔回得州参与政治选举，选举失利后重回华盛顿，克林顿任命他担当了当下的岗位。他并不是一开始就对房利美、房地美不信任。在和政府扶持企业发生几次争执后，他发现房利美根本不想有一个有力的部门来监管它。一开始，法尔孔看上去疑似不会干很长时间。毕竟，他是得州的民主党人。2003年2月，美政府宣称计划提名J.P.摩根（J.P.Morgan）前高管马克•布里克尔（MarkBrickell）取代他。但反对者觉得，布里克尔与衍生工具行业的接触太过紧密，他的提名未获通过。就在此时，美政府对法尔孔的立场转好。2003年，政府特意把督察局纳入了总统的公司欺诈特别工作组，显示对它的支持。正是美政府向督察局给予了聘请德勤调查房利美的资金。这不是说美政府和督察局成了盟友，它们之间的联手是出于利害关系。事实情形是，美政府对政府扶持企业的立场起了改变，同期又认为督察局能对它的工作有所帮助。诺列加行动
在华盛顿，有人将对你说，美政府之所以忽然向房利美发难，是由于它把这家公司看成是民主党的据点。仍有人会说，那是由于布什政府的“亲市场化”思想。但最首要的原因是为了保护自己。安然出事后，美政府不想再被拖进一桩商业丑闻。它要考虑什么地方会出困难。所以，一想到发生在房地美身上的事，它就自然不会放过政府扶持企业。第一个困难来自房地美和房利美的董事会。依据国会特许的规定，两家公司各有18位董事，其中有5人要由总统任命。假如出了事，有人岂不会归咎于总统？2003年，美政府办公厅主任安德鲁•卡德（AndrewCard）受命领导研究此事的小组。美政府决定，总统不再向任何政府扶持企业委任董事（这些岗位当前缺口），并决定清理这些企业的账目，加大对它们监管的强度。
就在此时，艾伦格林斯潘在公开场合发表的与政府扶持企业相关的观点，针对性也越来越显著。最激烈的观点显现在2004年初，他对国会议员说:“我们觉得，假使政府扶持企业无休止地扩张，有机会使将来整个体制面对问题。为了避开这些问题，有必要赶紧采取一部分预防措施。”依照格林斯潘的说语气格，这些措辞是很激烈的。美政府成了一个松散联盟的成员。这个联盟以前所未见的方式向房利美发起了考验。下方略举几例:2003年底，联邦储备委员会的经济专家威尼•帕斯摩尔（WaynePassmore）发表论文，将政府对政府扶持企业的意愿性担保确定为1,640亿美元。帕斯摩尔写道:“此补贴数额占其市值的多部分。”他接著说，“这些暗中补贴没有给买入住房或建造住房导致本质性的影响。”他还觉得，政府扶持企业差不多没有为减弱抵押贷款成本采取过什么措施。住房和城市发展部提升了房利美和房地美的低收入住房指标，并要求政府扶持企业务必达到指标。长期以来，住房部一直认为房利美和房地美在推销经济适用房方面做得不够。部长阿方索•杰克逊（AlphonsoJackson）说:“以前，住房部总是容忍房利美和房地美反驳我们的结论并公开质疑我们。在我的监管之下，在当今总统任职阶段，该种事不会再发生了”（房利美的一名雇员在给一名共和党人的电子邮件中称，住房部施加影响后，公司的前景恶劣得很难想象）。
2004年夏，司法部发表意见，觉得财政部应当在将来制约政府扶持企业发行债券。房利美和房地美把这看成是个坏消息。政府特工尝试将反房利美的论战带进一部分重要的制造舆论的地方，比如一部分大报的编委会。他们看来获得了一部分成功。在以往一年里，有些报纸刊登了反对政府扶持企业的社论，其中不只有《Wall Street日报》（华尔街Journal），仍有《华盛顿邮报》（WashingtonPost）、《洛杉矶时报》（LosAngelesTimes）和《基督教科学箴言报》（ChristianScienceMonitor）。参与攻击房利美的帮手们半开玩笑地给他们的行动起了一个代号:诺列加。前巴拿马独裁者曼努埃尔诺列加（ManuelNoriega）拒不向美国投降，躲进梵蒂冈驻巴拿马城使馆，美军在使馆外用扬声器不停播放摇滚乐，致其精神崩溃（诺列加极其讨厌美国摇滚乐─译注）。攻击一贯是房利美的举动方式，但当下攻守事态扭转了。正如公司从前的一名说客所说:“它的报应可真惨啊！”2003年9月10号，财政部部长约翰•斯诺（JohnSnow）、住房和城市发展部部长梅尔•马丁内兹（MelMartinez）初步拟定了政府对改革房利美和房地美的首要设想。在向众院金融服务委员会宣称时，斯诺号召策划新的监管制度，其中的核心内容写入相关破产清算的规定。房利美和房地美居然没有破产重组程序，的确让人惊讶。通过建立破产清算机制，政府发出了一条明白无误的信息:房利美和房地美债券的后面，将不再有政府的支持。没过多久，房利美与政府的矛盾便表面化了。有两项改革政府扶持企业的提案被提了出来:一项是众院亲房利美的提案，另一是来自参院亲美政府的提案，发起者是亚拉巴马州共和党参议员理查德•谢尔比（RichardShelby）。政府弹压了众院的提案。财政部的一名官员威尼•阿伯纳西（WayneAbernathy）说:“我们不能容忍监管机构软弱无力。”参院的提案一直很顺遂，但后来，犹他州参议员鲍伯•贝内特（BobBennett）在一部分参议员的支持下又增长了一项修正案，予以国会45日内否决破产清算的权限。这诚然彻底动摇了民众的“政府不再支持政府扶持企业”的想法。贝内特的儿子现任房利美驻犹他州合作关系办公场所副主任。房利美每每宣布，它期望有一个强有力的新监管机构，可它每每又在暗地里加以抵制。一名见证过其皮里阳秋的人说，房利美的事实立场是“不行，不行，绝对不行！”有些政府官员把房利美企图暗中打掉破产法规的行径称为“耍阴谋诡计”。比如，2003年10月22号，雷恩斯给斯诺去了一封信，是这么写的:“亲爱的约翰:自从开始讨论，你我都答应，不要由于表达了更改房利美的国会特许、地位或使命的意向，就使资本市场遭到损坏。”随后，雷恩斯称，一名财政部高官发表了与房利美贷款额度相关的观点，他为此发了一通抱怨。接著，他又写道:“这番言论的后果，是使我们的债券交易深陷停顿。我很失望，并期望我们更改该种情况。你忠实的弗兰克。”从政治角度说，这封信可谓语出惊人。哪个公司的首席实施官敢对财长有微辞？更不要说用大不敬的口气直呼其名了。[2004年春，斯诺公开说，他的金融顾问为个人买入房利美的债券是个错误，应当买入国库券。数月后，民主党参议员马克斯•鲍克斯（MaxBaucus）将此事提交司法部，要求“审查”。在房利美驻蒙大拿州合作关系办公场所的一篇通讯中，曾对鲍克斯有过专门报导。]后来，雷恩斯又在2004年写了一封措辞严厉的信，这次是写给美政府办公厅主任卡德的，指责卡德在一个相关全美房屋建造协会（NAHB）的监管困难上错误地表达了房利美的态度。NAHB拿到这封信的复印件时，卡德还没目睹，他最早是从NAHB那里得知信件的内容的。这以后，卡德就再也不给雷恩斯打电话了。NAHB的首席实施官杰里•霍华德（JerryHoward）说:“该种事很容易伤感情，一旦伤了，就很难挽回。”此信寄出后，到了2004年3月31号，就在参院银行委员会准备讨论相关房利美的提案的前一天，房利美又在电视上播放了一则广告。这则广告使甚至连长期观察房利美的人也对此感觉到震惊。参议员哈格尔当天在国会听证会上气愤地说:“国会创建了这家机构……可是当国会要认真监督它的时机，这家机构却花钱考验国会的权力。我感觉到非常惊讶！非常惊讶！”事情到了2004年春末已经非常显著，房利美和美政府打成了平手。新提案没获通过，自然也不会显现新的监管机构。但当下我们可以很清楚地目睹，房利美为了它的战果付出了重大代价，使它面对著惨败的命运。雷恩斯有过妥协的可能，他原先是值得善加利用的。当下由于有了会计丑闻，政府扶持企业面对的管制要比房利美扼杀的提案里面的规定严厉得多。房利美从前的一名游说者形容这是“公司最严重的政治失策”。另一名知情者说:“令我感觉到故意思的是，雷恩斯在面对公司有史以来首次有组织的阻击时，为何表现得这样强硬？是什么使他作出了继续战斗的错误分析？直到今日，我也不知道，他抗争是由于他认为自己是对的呢，依旧认识到公司犯下的错误太过严重？”战斗不息的法尔孔
2004年9月22号，联邦供房企业督察局发布了尚在执行当中的调查的一部分结果。该份调查名叫“房利美特别审查”，厚达211页，里面充斥了专业会计术语。但调查要传达的信息很清晰:督察局指控房利美有意违背会计法规，蓄意培育一个内部控制“不力或不存在”的环境。督察局将着重放在怀疑者早先关注过的困难，即房利美利用会计规则将衍生工具业务的亏损转入资产负债表。而督察局表明，房利美不仅钻了法则的空子，还违背了法规。
然而，引起最大关注的，是督察局指控房利美在1998年数据的支出仅为2亿美元，但有个内部模型（InternalModel）却显示事实应报支出约为4亿美元。督察局声称，低报支出使公司上报的每股收益高达3.23美元，发放红利差不多2.7亿美元。证券交易委员会和司法部也都迅速发布了各自的调查。两周后，法尔孔和雷恩斯面对面坐到了众院资本市场分委员会的听证会上，主持会议的是贝克尔。想像一下当时的情形吧:法尔孔是雷恩斯的监管者，已经对房利美提出了巨大指控，罪名是欺诈。此时此刻，大部分首席实施官全将想到谦卑守弱的策略，可雷恩斯却不这么做。他说:“会计准则非常复杂，对其中的一部分规则，分析师们常常观点不一。”他还说，“没有事实”支持督察局相关房利美高管在1998年为得到红利而瞒报支出的指控。大部分民主党人同他意见统一。来自密苏里州的国会议员威廉兰西•克雷（WilliamLacyClay）说:“这场听证将是对弗兰克林•雷恩斯的政治诽谤。”马萨诸塞州的国会议员巴尼•弗兰克（BarneyFrank）说，“我没目睹有什么证据显示公司存在不稳妥、不合理之处。”仍有的民主党人控告，公布调查数据这一事实自身就增长了买入住房的成本。议员阿瑟•戴维斯（ArthurDavis）问，“会否是如此:在你制造所有这些诽谤中伤后，就有机会降低这家机构在市场中的地位，而且有机会降低美国的住房供给市场？”法尔孔正尝试回答，戴维斯却表现得像是一名正在诘问敌对证人的检察官。他只要法尔孔用一句话作答:会，依旧不会。他再次发问:“会否？”一名国会助理回忆说:“我从没见过谁像阿尔曼多法尔孔那样承受民主党和弗兰克雷恩斯这样无礼的对待。”安德鲁科莫继续称:“我为他的不屈服、不投降和不逃避而给他记功，由于他承受了强大的攻击。”到贝克尔发布消息的时机，轮到房利美深陷尴尬了。消息显示，房利美在五年里，给它的20高管发放了总共2.45亿美元的红利。2002年，21名高管每一名的总薪酬都胜过了100万美元。消息一经揭露，连民主党也退缩了。房利美仍有最后一张牌可打。早在去年4月，来自密苏里州的参议员、参院拨款委员会委员基特邦德（KidBond）就督促住房和城市发展部总监察长调查联邦供房企业督察局。[邦德的一名工作人士约翰卡马克（JohnKamark），房利美前任首席游说者、现任公司顾问比尔马洛尼是他的牌友。]即使调查数据在听证会前一天刚刚完成，还没有发布，但有人已经把数据梗概告诉一部分国会议员了。数据可不讲法尔孔和督察局的好话。它引用了来自公司内部的“秘密消息来源”，称法尔孔的第一副手极有机会在目睹房利美的股价下挫时感觉到“十分开心”。同一来源还说，“督察局打算找房利美的麻烦。”也就是说，督察局不仅要规范房利美，还要摧毁它。国会议员弗兰克宣布:“这让民众很难分析督察局近来对房利美的指控的牢靠性。”的确，督察局干的一部分事，证交会绝不会干。但支持督察局的人说，督察局务必不择手段。它要调查全美最有政治势力的一家公司，论实力，这家监管机构比不上对手。那可是房利美啊！比如，房利美的盟友曾控诉督察局，说它在调查尚在执行时就发布结果，没有哪家监管机构会这么做。但如此做事出有因。据此事的一名证人说，督察局曾告诉过房利美的董事会，它不打算发布调查数据。但后来，督察局的人得知，房利美的说客对国会议员说，数据完全表明不了困难，督察局不准备发表，由于它不想去证明房利美无罪。督察局为此便发布了数据。法尔孔本人不愿在民主党同仁的猛烈攻击下动摇。房利美的困难令他回想起了储贷协会危机（S&LCrisis，指从80年代末到90年代初，美国专门从事房地产的储贷协会因房地产价格大程度下挫广泛深陷严重窘境─译注）。他曾对朋友说，民主党人“对房利美的忠诚不二，使他们变得盲动，看不足事实发生了什么。我不愿意像他们那样去重蹈历史复辙。”
Wall Street自然也是同样的盲动。PiperJaffray公司的分析专员鲍伯纳波利（BobNapoli）在听证会后发文表示:“我们觉得，弗兰克雷恩斯在还击督察局的指控时表现十分有理、有利，还对督察局的一部分结论直接给予反驳。”桑福德伯恩斯坦公司（SanfordBernstein）发文说:“指控缺乏说服力，那些对房利美听上去合乎情理的指控都不甚重要，那些重要的指控听上去都不合乎情理。”（该公司还特别表示，“约翰克里若获胜，政治天气会得到改观。”）随后，弗兰克雷恩斯又一次下险棋。房利美作出了一个极为出格的举动，要求美国证交会审查督察局的会计违规指控。公司雇佣了强大的WilmerCutler律师事务所为它辩护。律师团的首席律师比尔麦克卢卡斯（BillMcLucas）以前是证交会的判决实施官。房利美如此要求的潜在危险是显而易见的:最差的情形是，假如证交会的调查结果完全支持督察局，房利美就务必重录得2001年至今的盈利。重编账目涉及的数额十分重大，利润将降低90亿美元。在房利美，有人把重编账目称为“极刑”。但事实上，他们完全不以为证交会将和他们对著干。弗兰克的结局
2004年12月15号下午6点刚过，大概有30个人挤进了华盛顿证交会总部的会议室，围坐在一张长方形大桌子旁。他们当中包含雷恩斯、三位房利美董事、WilmerCutler律师事务所的律师、阿尔曼多•法尔孔、来自毕马威和德勤的代表，以及司法部的官员。证交会的官员首先声明，他们来这儿不是为了讨论个人的过失，这类调查尚在执行当中。接著，首席会计师唐纳德•尼古莱森（DonaldNicolaisen）宣称，证交会认定房利美在一部分重要困难上没有遵守会计法规，所以，房利美务必从新编制它的业绩数据。
雷恩斯表情痛苦。一名当时在场的人说，他首次听到雷恩斯说话时声音颤抖。他问:“我们怎么错了？”尼古莱森打了个比方，拿起一张纸对雷恩斯说，假如这张纸的四角代表通用会计规则允许的规模，而纸的中心代表对规则的严格遵守，那么你雷恩斯“和这张纸连边也不沾”。房利美的代表争辩说，假使他们做得不对，就没有人做的是对的。尼古莱森完全不答应该种说法。他说:“如此的公司有很多。”弗兰克•雷恩斯完了。法尔孔对房利美的董事会说，雷恩斯和首席财务官霍华德务必走人。即使在随后的一周，雷恩斯曾单独与董事会面，尝试保住工作，但他已别无选择。12月21号，雷恩斯宣称辞职。他说:“据我所知，公司一直在满怀诚意地处理好会计困难，但证交会依旧认定公司犯了错误。我本人对此事负有责任，所以提早退休。”蒂姆霍华德也辞职了，公司还解雇了它的会计公司。安然公司爆出丑闻后，没有人为其首席实施官肯•莱（KenLay）和总裁杰夫•斯基林（JeffSkilling）辩护。但在房利美丑闻后，雷恩斯仍有一大批支持者。很多人任然相信，对房利美有好处的事，对买房也有好处。这场丑闻只然而是一场肮脏的政治阴谋。北卡罗莱纳州自助贷款局局长马丁•伊克斯（MartinEakes）说:“他们并不是在所有事情都不诚实。证交会居然觉得督察局的恶毒攻击有道理，这让我很难接受。你记下我的话吧:房利美没有什么丑闻，也没有欺诈举动。”Wall Street为房利美辩护自有原因，由于它当下仍是向Wall Street支付费用最多的公司之一。雷曼兄弟公司（LehmanBrothers）的一名分析专员写道:“房利美的会计内容绝多部分正确无误。在我们看来，它这次违规顶多算是一次超速驾驶，不能定为死罪。”贝尔斯登（BearStearns）的分析专员断言，雷恩斯和霍华德被逐的原因是督察局“和他们有私怨”。Wall Street为房利美辩护的首要根据在于，从新编入账目的90亿美元不组成经济损失，导致一个会计困难。如一名分析专员所说:“本质上是个技术困难。”诚然也有此外一种看法，觉得这90亿美元是房利美从2001年来本该遭受却没有遭受的损失。而且，在避开这些损失的过程中，房利美的高管们还领取了并不是他们挣来的上亿美元红利。重制报账使房利美远不能符合法定资本要求，所以公司迅速卖掉了价值50亿美元的优先股。这次集资这样轻松，最能表明Wall Street对房利美依旧充满信心。今后数月，它还要集资数十亿。然而，觉得公司最坏的期间已经终结的观点有机会是错误的。一名了解调查情形的人员称:“对公司深入发掘，会有逐渐增多的发现。”有一个情形也许能表明困难:批评者表示，在房利美的法定资本量中，有91亿美元是递延税项资产。房利美在衍生工具上遭受了重大损失，这些资产的多部分是被创造出来的。它们用来抵消房利美的将来税项。对冲基金音速资本的劳伦斯·卡姆说，将这些资产列为法定资本是有害的。他表示，银行的监管部门严格制约银行法定资本中这类资产的数量。（房利美曾辩解说，递延税项资产不足90亿，而且规定中也没有对法定资本中递延税项资产数额的制约。）其他困难在这场政治争斗中被人遗忘，即房利美的业务能否已永久走上了下坡路。在以往一年半，来自银行和对冲基金的竞争已经使房利美抵押贷款组合的上涨急剧减缓。银行和对冲基金依靠低价短时间债券[该种交易称“携带交易”（carrytrade，指借入低收益的资产，并投资于高收益的资产─译注）]，为其买入抵押贷款融资。2002年，房利美的抵押贷款组合的收益与其长期债务之差价为63个基点。到了2004年第二季度，下滑了两个基点。从前，房利美瞧不上携带交易，觉得它风险太高。今天，为了维持利润上涨，它看来也要采取该种策略，这就使它容易承受持续上升的利率的伤害。公司反对这一分析结论，强调它的存续阶段差长达一月，公司没有利率方面的风险。但是，迈德利环球顾问公司（MedleyGlobalAdvisors）的分析专员约什•罗斯奈尔（JoshRosner）说:“差价降低绝对是长期性的。”罗斯奈尔曾接连对政府扶持企业作出过精准的预判。仍有一个困难是:会否出台新的法律。参议员理查德•谢尔比声称要又一次试图。他说，“他们（房利美）不理会，由于他们自以为能左右全局。但当下，机会在我们这一边。我们回来了。”然而，政府也许不再需要立法去改革政府扶持企业。在今后几个月，或许会发生很多致使这些企业自行改革的事情，比如显现了什么别的坏消息，或者差价连续缩减，等等。也许，房利美和房地美再不能干的事情是得了便宜还卖乖。他们不能一面追求强势的盈利上涨，一面又宣布投身于供应经济适用房的使命。房地美新任首席实施官迪克•赛伦（DickSyron）承认，公司的上涨率将远差于20世纪90年代。他还承认，公司为供应经济适用房作出的贡献，并没有它应当做的那样多。他说:“我们要想享有特权，就务必作出特别的贡献。”赛伦最初的举措之一，就是以在经济适用房方面的业绩来衡量管理层的薪酬。“谁也没给我们稳赚不赔的权力。”房利美的新首席实施官丹•穆德（DanMudd）也强调使命第一。“在某种程度上，这家公司已经偏离了它为帮助民众购房而融资的使命，我们开始迷失方向。”他还表明，公司会听取别人的批评，并承认“我们在一部分地方变得骄傲自大参考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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