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廷金的一般均衡理论

巴廷金的一般均衡理论简述

1956年巴廷金（Don Patinkin）发表了其著名的代表作《货币、利息与价格》（Money，Interest and Prices）。他依据凯恩斯的收入开支理论，采取宏观分析的方法，以表明财富存量对消费开支影响的事实余额效应（Real Balance Effect）为核心，对货币在所谓静态与动态一般均衡中的作用困难，执行了系统的分析；通过融合传统的货币理论与价值理论、凯恩斯效应和皮古效应，建立了一个所谓反应“货币经济”的宏观动态一般均衡学说。

巴廷金的一般均衡理论内容

巴廷金的一般均衡分析包含静态一般均衡分析和动态一般均衡分析。

巴廷金的静态一般均衡分析

巴廷金的静态一般均衡分析是其动态一般均衡分析的基础。他的一般均衡模型具有若干基本假定：1．薪资和价格的变动具有充分的灵活性；2．经济举动的主体不具有“货币幻觉”；3．不存在“分配效应”；4．政府不发行付息债券和不执行公开市场的活动；5．不存在银行系统和非银行系统的金融中介；6．不考虑预期的影响；7．充分就业。在此基础上，巴廷金构造了一个由商品、货币、债券和劳动（力）四个市场构成的模型。

巴廷金静态一般均衡分析的核心，是通过把绝对价格水平引入商品需求方程，提出价格水平的变动会通过事实余额的变动影响商品需求，而把绝对价格水平的决定和商品的供求联系起来；进而尝试论证，受于事实余额效应的作用，他所设定的经济模型存在着一般均衡的机会性，而且该种均衡具有唯一性和平稳性。

从模型设定的角度看，巴廷金的一般均衡体系首要具有下方特点：

1．把事实余额引入消费函数和其它市场的供求函数。巴廷金消费函数分析的基础是凯恩斯的收入开支分析。他依据凯恩斯的绝对收入假说，同样把消费者的开支水平看为其收入水平的函数，假定伴随收入的上涨，消费者的边际消费倾向递减；但他同期觉得，消费者的开支水平也决定于消费者的财富存量。在巴廷金看来，在不兑现纸币流通的所谓“货币经济”中，代表财富存量的事实货币余额是影响消费开支的一个重要原因。任何一个消费者总是期望在他的现金余额与他的计划支出之间维持一种恰当的比例，该种比例的确定，“客观上决定于随机支付过程的特点或处罚成本（Penalty cost），主观上决定于消费者对不便利或现金匮乏风险的评价。”假使现金余额的存量胜过了消费者觉得是必要的水准，他就会增长消费开支；反之，将降低消费开支。而消费者借以分析其货币余额能否充分的标准，就是所谓事实货币余额。事实余额对消费需求的该种影响，被巴廷金称为“事实余额效应”。他觉得，这是财富存量影响消费需求的一种表现形式，而在“一般的消费需求理论中”，却“被忽略了”。该种事实余额效应是巴廷金一般均衡分析的首要作用机制。

2．否认货币需求对利率的下滑具有无限弹性。巴廷金的货币需求分析是以凯恩斯的流动偏好分析为基础的。他依据凯恩斯有关民众持有货币动机的假说，也把货币需求归结为所谓“交易动机、预防动机和投机动机”作用的结果，进而把货币需求看为国民收入、利率以及事实余额的函数。但是，他觉得，货币需求曲线尽管对利率具有负斜率，但并没有存在所谓“流动陷井”。其原因在于，利率的变动引起了经济体系中其它市场的变动。具体地说，利率的下滑将引起：（1）居民对消费品计划总开支的上涨；（2） 企业对投资品计划总开支的上涨；（3）居民对企业发行的债券持有量下滑；（4）居民自己发行的债券总量上涨；（5）企业发行的债券总量上涨。而只要利率的下滑所引起的货币流入量大于货币流出量，则不论利率等于何值，货币需求量均为继续增长的；反之，均为降低的。进而就货币市场来说，不存在货币需求对利率的无限弹性。

3．提出均衡利率的水准是以一般均衡的方式在所有的市场上同期被决定的。他觉得，利率是影响企业的生产活动和居民选择财富保存形式的重要原因。受于利率环境影响企业的生产成本，所以，只有在所谓“资本的边际生产力”大于或等于利率时，企业才卖出债券；而同期，利率又是反应消费者的所谓“时间偏好”和“测度保存一单位货币而不持有生息资产的可能成本”③的标准，进而利率也必然影响消费者在消费与积蓄、债券需求与货币需求之间的选择。所以，“当整个经济社会处在均衡时，利率必然同期等于流动性服务（liquidity Service）、资本的生产力和时间偏好这三重边际（threefold margin）”。进而均衡利率必然是在所有的市场上同期被确定的。他觉得，新古典经济学有关债市决定利率的可贷资金学说和凯恩斯有关货币市场决定利率的流动偏好学说，从瓦尔拉斯定律（Walras Law）的角度看，事实上是等价的；进而完整的利率决定分析不可避免地要以一般均衡的方式在所有的市场上同期执行。另外，利息率的变动存在着一个下限，这是受于在差于适当的利率环境的情形下，民众宁愿保存 “具有流动性”的货币和买入商品，而不愿持有“缺乏流动性的债券”。所以，债券需求函数的特点决定了在债市上存在着一个虽非常数但总是存在的最低利率。

巴廷金静态一般均衡分析的核心，是通过把绝对价格水平引入商品需求方程，提出价格水平的变动会通过事实余额的变动影响商品需求，而把绝对价格水平的决定和商品的供求联系起来；进而尝试论证，受于事实余额效应的作用，他所设定的经济模型存在着一般均衡的机会性，而且该种均衡具有唯一性和平稳性。

巴廷金采取了计算方程数和未知数数目的“传统方法”来论证其一般均衡体系具有唯一的均衡解。他推论，由尔拉斯定律，结构方程组线性有关；所以，只有三个方程独立。所以，依据线性方程组解的判别定理，推出方程组解存在且唯一。

巴廷金更深一步假定，劳动市场的货币薪资率对超标的劳动供求存在着充足快速的反映，其均衡值不受其它变数变动的影响。所以，均衡的平稳性可从两个市场（比如商品市场和债市）的分析推出。他觉得，当商品市场和债市同期处在非均衡状态时，假使价格差于均衡价格水平，利率大于均衡利率环境（反之相似）。在该种情形下，一面，价格的下滑将使消费者的事实余额增长，进而造成事实余额效应；提升商品需求曲线，造成使价格上涨的阻力。另一面，利率的上行，在降低债券供给的同期，引起了债券需求增长。其结果，致使利率开始下滑。但是，利率的下滑，受于提升了债券的单价，进而会让消费者的一部分买入力转向商品需求，和价格下滑造成的事实余额效应一起影响商品市场，增长商品需求，助推物价上涨；而价格的上行，受于刺激了投资品的需求，又会倒过来影响债市，增长债券供给，降低债券需求。如此，经历反复的调整，依靠市场的相互作用，当所有消费者和企业的事实余额高达理想状态时，整个经济将从新达到一般均衡。

自此可见，巴廷金的静态一般均衡分析突出地强调了货币原因和实物原因的相互影响以及所有价格、供给和需求量的同期决定。他觉得，上述一般均衡分析具体地再现了瓦尔拉斯的“试图过程”，每种价格又都影响所有市场”的“货币经济”中，绝对价格水平的决定不或许脱离各个市场的供求情况，而所有市场的供求函数也不或许不承受绝对价格水平的影响；进而“任何非均衡状态的存在，全将自动地引起校正力量（correct force）的作用，而最终清除该种状态。反之，一旦均衡达到，市场力量的作用，将使更深一步的变动停止”。所以，他觉得，在货币原因和实物原因相互作用的基础上，他所设定的经济模型存在着所有市场同期达到均衡的机会性，而且该种均衡具有所谓唯一性和平稳性。

巴廷金的动态一般均衡分析

巴廷金的动态一般均衡分析首要分为三个方面：

1．货币数量上涨的动态效应。货币数量的上涨对于均衡价格和均衡利率究竟具有何种影响，一直是新古典货币理论与凯恩斯货币理论的重要冲突点。巴廷金有关货币数量上涨的动态考察尝试通过事实余额效应的分析，从新肯定货币数量说的传统结论。他假定，政府增发的新货币是一次性的，它通过两条渠道进入经济体系：（1）政府直接把印发的新货币投放商品市场以增长政府的买入力；（2）通过银行系统把新货币导入经济体系。

巴廷金觉得，当第一种情形显现时，在商品市场上将有两种力量对商品需求造成上涨的阻力：第一，总需求中的政府需求将上涨；第二，受于总事实余额的上涨，在事实余额效应的作用下，投资和消费需求也将上涨。两种力量共同作用的结果，将使总需求曲线偏离原有的均衡位置，致使通胀空缺的显现。但是他觉得，商品市场通胀空缺的存在将令引起市场机制的作用。在商品市场显现超标需求时，价格将开始上涨；进而在负的事实余额效应的作用下，减缓商品超标需求的阻力。当价格的上行比例差于货币数量上涨的比例时，事实余额将继续大于货币量上涨以前的水准，进而通胀空缺继续存存；反之，将令致使衰退空缺。而只有在价格与货币作同比例上涨，即“经济中的事实财富复苏到原有的水准时”，商品市场才会处在一种均衡状态。

在巴廷金看来，新货币导入商品市场，也会引起债市的波动。受于事实余额的上涨，债券的供求曲线全将往上偏移，进而使利率下滑，并引起所有市场的更深一步调整；刺激投资品的需求上涨，加重价格上涨，引起利率回升。“当价格的上行完全吸收了上涨的货币数量时，利率从新回到原有的均衡水平。当新添的货币量通过第二条渠道导入经济体系时，尽管银行自身不作为买者或卖者显现在商品市场上，但新货币的导入使银行存款增长，进而致使债券需求上涨，利率下滑。所以，会造成和第一种情形相似的动态调整过程。

巴廷金的结论是，不论在何种情形下，货币数量的上涨全会引起“均衡价格水平的同比例上涨”， “但使均衡利率的水准维持不变。”换言之，受于货币量的上涨不影响经济体系的“事实状态”，货币数量上涨的效应是“中性的”。但是，他强调，利率的不变性是作为动态过程的结果来说的。在动态调整的过程中，利率不仅是可变的，而且该种变动组成了动态调整的“一个核心性原因”。所以，巴廷金有关货币数量上涨效应的分析，可以看成是一种从新表述的“动态”货币数量说。从比较静态的角度看，它与新古典的货币数量论是统一的；但从动态过程的角度看，又同期吸收了凯恩斯的货币分析。而他整个货币数量上涨动态分析的基础是事实余额效应。

2．“扩大的”流动偏好分析。巴廷金觉得，凯恩斯的流动偏好分析是一种狭义的分析。他把流动偏好变动的效应仅仅归结为影响民众对货币与债券所做的选择；事实上流动偏好的分析可以扩大到一种“更为一般的”情形，即民众对货币、债券与商品三者执行选择。他假定，在动态分析中，流动偏好的变动效应“中性”，即它只影响以货币为一方，以债券和商品为另一方的财富持有形式的选择，而不影响民众在商品与债券之间的选择。

巴廷金觉得，流动偏好的上涨最初将造成两方面的效应：（1）商品需求曲线下滑以及跟随造成价格下滑；（2）债市的需求曲线下滑、供给曲线上升以及跟随造成利率上涨。伴随价格的下滑，事实余额效应将令把商品需求拉上，并使债券供给下滑、债券需求上涨，进而使利率的上行发生扭转。他觉得，该种动态调整过程最终将终止于新的均衡从新达到。在新的均衡点，价格水平差于初始状态而均衡利率维持不变。在新的均衡价格水平上，累积的事实余额效应将足够弥补商品市场的衰退空缺，并使债市的利率回到初始状态。所以，流动偏好的变动不影响均衡利率的平稳性。进而他觉得，“新古典经济学与凯恩斯有关流动偏好变动效应的不同看法，并没有是来自他们分析中的差别，而是来自他们对该种变动的性质所暗含的假定的差别。”所以，凯恩斯的流动偏好理论能否能作为“对古典与新古典货币理论的根本性的考验”，他觉得是值得怀疑的。

3．模型设定条件更改的动态影响。巴廷金的一般均衡分析是建立在七项假定基础上的。只有这些假定条件发生了变动，均衡利率的动态平稳性才或许承受影响。在薪资和价格的变动具有刚性的情形下，受于消除了事实余额效应的作用，当经济处在“失衡”状态时，劳动市场无法高达充分就业，商品市场的需求无法充分回升。在该种情形下，货币数量的上涨尽管对均衡的从新达到具有促进作用，但动态调整的过程将更改均衡利率的水准。假使在任何一个市场（比如在债市）存在着 “货币幻觉”，受于债券需求只决定于名义货币持有量，不存在事实余额效应使货币量上涨引起的利率下滑过程发生扭转，进而利率将不遇阻碍地连续下滑，直到在某一个差于初始均衡利率的水准上才可从新达到均衡。在分配效应存在的情形下，货币数量上涨所造成的单价上涨将引起事实收入的从新分配，假使“受于价格变动而使收入增长的人比收入降低的人具有更高的积蓄倾向和借贷倾向”，“强迫积蓄”的显现将令致使均衡利率环境的下滑。假使考虑政府发行的付息债券，私人部分的净债券持有量将不再等于零。所以，在货币数量上涨引起价格上涨的情形下，政府债券的事实值将差于初始状态。在事实金融资产效应（Real-Financial-Asset-Effect）的作用下，商品市场必然显现衰退空缺，债市显现超标需求，进而为从新达到均衡，利率的均衡水平必然差于初始状态。

另外，巴廷金还分析了在考虑通胀预期，引入私人银行系统和存在非自愿失业的情形下，经济模型的动态过程。他觉得，受于上述原因的引入，更改了模型运行的基本条件；进而均衡利率的动态平稳性必然会承受影响。

所以，巴廷金动态一般均衡分析的结论是，受于事实余额效应的作用，只要若干假定条件得到满足，货币数量说的传统结论依然是值得成立的。

巴廷金的一般均衡理论的首要特质

从巴廷金的静态与动态分析中可以目睹，巴廷金的一般均衡理论具有一部分独自的特点，它反应了当代西方一般均衡理论发展的一部分重要特质：

1．融合传统的货币理论与价值理论。在新古典经济学的一般均衡分析中，货币原因与实物原因、绝对价格与商品市场的供求是完全无关的。依照资产阶级经济学划分经济理论的传统方法——两分法，资本主义经济可以划分为两个相对独立的部分：以商品需求函数表明的实物部分和以货币需求函数表明的货币部分。前者组成了价值理论的研究领域，后者组成了货币理论的研究领域，进而使货币理论与价值理论截然分开了。该种两分法的理论根据是新古典经济学有关代表实物部分的商品需求函数对绝对价格水平的变动不发生任何反映的假定；它被新古典经济专家称为商品需求函数不具有“货币幻觉”，或称之为所谓“齐次定理”。

巴廷金的一般均衡分析则尝试完全否定齐次定理；通过把绝对价格水平引入商品需求函数，以及相应地把事实余额效应引入一般均衡分析，融合传统的货币理论与价值理论。在绝对价格影响商品需求的情形下，所谓货币部分的货币量或价格水平的变动，会通过事实余额效应的作用，影响实物部分的商品需求；而商品市场的供求变动又会倒过来对绝对价格造成上涨或下滑的阻力；进而通过事实余额的作用，来沟通经济中的货币部分与实物部分。通过货币原因和实物原因的相互影响，使绝对价格形成一个和所有市场的供给和需求同期确定的量，进而对新古典经济学截然分开的货币理论与价值理论执行了融合。

2．财富存量的影响和事实余额效应分析。在凯恩斯的《就业利息与货币通论》中有两个相互联系的基本论点：（1）消费函数仅决定于国民收入，即所谓有关消费函数的绝对收入假说；（2）货币数量的变动所引起的社会事实余额的变动，仅对债市的利率造成影响，即所谓“凯恩斯效应”的假定。但是，在巴廷金看来，凯恩斯的消费函数强调了收入流量对消费开支的影响，却忽略了财富存量，尤其是流动资产的事实价值对消费开支的作用。与此相联系，他觉得，凯恩斯对于货币作用机制的分析，只强调通过利率的变动对总需求的“间接影响”，而忽略了通过事实余额的变动对总需求的“直接影响”。

所以，为“弥补”凯恩斯消费函数的上述不足，巴廷金的一般均衡理论把表明财富存量的变数——事实余额引入消费函数。如此，既保留了凯恩斯的绝对收入假说，又补充了财富存量对消费函数的影响；相应地，既肯定了凯恩斯有关货币打击债市的“凯思斯效应”，又补充了新古典经济学有关货币打击商品市场的“皮古效应”；进而以一种更为一般的“事实余额效应”的方式显示，在凯恩斯收入开支理论和流动偏好分析的基础上，新古典货币数量说的传统结论依然是能够成立的。

巴廷金的一般均衡理论的评价

巴廷金的一般均衡理论在西方经济学界具有重要的影响。在六十年代前后，环绕着巴廷金的一般均衡学说，西方经济学界曾展开过著名的“巴廷金论战” （Patinkin Controversy），争论新古典的两分法能否具有内在的冲突和巴廷金有关货币中性分析的条件困难。以阿契贝尔德（G·C·Archibald）和李普赛（R·G·Lipsey）等人为代表的一部分西方经济专家觉得在不运用瓦尔拉斯定律的情形下，新古典的静态模型是相容的。而以哈恩（F·H·Hahn）和鲍莫尔（W·J·Baumol）等人为代表的另一部分西方经济学者则提出了相反的观点。另外，葛莱（J·G·Gurley）和肖（E·S·Shaw）等人依据内在货币（inside money）与外在货币（outside money）的划分，觉得巴廷金有关货币中性的分析事实上是局限于仅存在外在货币的经济体系中的。但即使对巴廷金一般均衡学说存在着上述批评，西方经济专家大都觉得，巴廷金的一般均衡学说“对货币理论做出了巨大贡献”。温特罗勃甚至提出，五十年代宏观一般均衡理论的研究是“在巴廷金的《货币利息与价格》中高达了顶点。”所以，从西方一般均衡理论和货币理论发展的角度看，重新古典经济学解释绝对价格水平确定的货币理论与微观静态一般均衡价值论的两分法，到凯恩斯图表明货币对收入、产能、就业和利率影响的差于充分就业均衡的比较静态的宏观分析，又更深一步发展为以事实余额效应为核心的宏观动态一般均衡理论。巴廷金的一般均衡学说在资产阶级经济理论的成长中，的确占有重要的地位。

但是，即使这样，巴廷金的一般均衡理论作为体系来说，是不科学的；其理论的若干首要方面，都存在着一部分根本性的缺陷。首先，巴廷金完全回避了对资本主义生产关系的分析，进而完全否定了资本主义社会的基本冲突对资本主义经济过程的影响。所以，他在一部分缺乏现实基础的假定下所得到的有关资本主义经济能够达到一般均衡的结论，是不能成立的。其次，巴廷金的事实余额效应分析抹煞了财富—— 消费关系的阶级性，和凯恩斯的消费函数分析相似，巴廷金把不同阶级的不同的财富——消费关系归结为一个统一的财富——消费关系。所以，他对资本主义条件下的事实余额效应所做的描述以及该种效应在资本主义经济中的作用的分析是不正确的。第三，巴廷金对货币理论与价值理论的融合，强调了货币流通对商品流通的影响，却完全否定了商品流通对货币流通的决定作用，颠倒了二者的基本关系。该种观点也是完全错误的。诚然，在巴廷金的一般均衡理论中，也有一部分具有适当的参考价值的论点。比如巴廷金对在不兑现纸币流通的情形下，货币原因和实物原因的相互交错、相互影响所做的分析，对我们了解现代资本主义的所谓“货币经济”是有一定参考价值的。他有关价格、利率的变动对货币流通速度影响的分析，以及以一般均衡的方式对商品、货币和债券的供求及其价格的相互影响所做的分析，假使刨去其中的错误成份，也有可供参考之处。

有关条目一般均衡理论瓦尔拉斯一般均衡论体系阿罗－德布鲁一般均衡模型非瓦尔拉斯均衡局部均衡理论